2012年4月27日星期五

行善的基层学员并不能为妖魔化的法轮功主流派正名

   
   行善的基层学员并不能为妖魔化的法轮功主流派正名

   
女教师王铮在行动!南昌人民在行动!中华正义自救联军在行动!中华民主正义党、中华正义自救联军预祝王铮老师旗开得胜,预祝南昌人民取得反共首胜!希望云南、江西人民再接再厉,英勇奋战,出奇制胜,再立铲共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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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善的基层学员并不能为妖魔化的法轮功主流派正名

行善的基层学员并不能为妖魔化的法轮功主流派正名


   
    2011年10月初,王一鸣被浙江永康特务殴打绑架驱逐,从火车押回至湖北武汉,我在一年之内第三次回到监利县城。
    在楚天楼长途汽车门口,一位老人昏倒在地,无人搭理。我环顾四周,大声问道:“是谁家的老人倒在这里了?”没有回应。于是我上前扶他起身,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位中年妇女也来帮忙,她面容清瘦,衣着整洁,心地善良,只见她说道:“让他面朝西方念叨几声‘法轮大法好!’就没事了。”我估计此女8成是法轮功学员。
    可是老人不省人事,如何叨念?没办法,我只好当着众人的面说:“看他身上有没什么证物,以便联系其家人。”于是我搜了他的口袋,摸出一只老式诺基亚手机,打开一看,里面还有最近通话记录,我便试着回拨,有位先生自称姓曹,说这个手机正是其大爹的,他要过来接人,这事就此解决了。
    我看了《真、善、忍——中国社会稳定的基石》,想起县城里的那位法轮功大姐,还想起了我大伯,他是一名基层党员,上个月刚过世,今年80岁。他和儿子媳妇孙子一家四口在海南漂了十几年,长租棚户;老人以拾荒为生,堂弟接小工程,这么多年竟然没钱做房子,过一天算一天,宅基地闲置多年,早已荒草凄凄,没脸回家。像他这样连住房都做不起的党员贫困户在村里为数不多。
    两年前,78岁的大伯不行了,捡不动了,只好养老,大伯还能吃能喝。未几,竟然大小便失禁,甚至边吃边拉,全仗了我弟妹这位好儿媳,帮他收拾。在共党统治60多年后的今天,中国社会依然只能养儿防老,这也是人们强行反抗计划生育的主要原因之一。所幸的是,大伯摊上了一位好儿媳,他没死在路边,客死在了外乡的亲人身边,但大多数留守老人恐怕没有这么幸运。
    大伯年轻的时候,在大队的机务室工作,防洪抗旱,辗米维修,样样都行。他还下得一手好棋,善评书,脾气好,人缘也不错,大伯就这样被吸收成了党员。但没事他就在机务室下棋,不参与政治运动,也未整过人斗过人,印象中大伯也没做村子里的什么小官,一直干到承包到户为止。
    90年代,当种一亩田亏到400-600元时,他们一家与其他人一样,不得不抛荒远走他乡,以拾破烂为生,从此很少回家。
    有一年回家过春节,在酒席上我问大伯:“您为要何入党?”
    大伯呵呵一笑:“那年头,入党能躲运动啊!人家动员你,你不入党就会挨整,你三爷(我父亲)脾气倔,吃了多少亏!我也保不了他呀,哎……能像我一生平平安安过来的还真不容易呀!”
    也是,那年头,像大伯这样的技术人员、科研人员、劳模人员哪个不是靠自己的能力吃饭,他们也被中共强行动员入了党,但这些与世无争的人,并没有借自己的党员身份去害人,去贪污。
    今年过年,我在泰国向远在海南的大伯电话拜年,堂弟也知道我的事,早在浙江特务关押我的时候,他就劝我不要反共,现在他又说要支持共产党。尽管是大过年,我还是忍不住怒斥了他:“你至今连自己的房子都没钱做,你有能力支持谁?你帮谁数钱?村子里谁有你这么蠢,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愤然挂断了电话。
    年后大伯去逝,堂弟要我发表文章悼念他。我不客气地拒绝了:“中华民主正义党栏目不写家事。”尽管大伯一生没干过坏事,但他是中共党员,堂弟更是没厘头支持匪帮,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中共基层被遗弃的党员虽然没能从腐败集团中捞得半点好处,而且他们还是暴政集团的受害者,但是每在关键时候,这些穷苦的党员户们并不会被遗忘,他们被要求以党性为原则,穿成一条线“表态”挺共,从而成就了中共反人类的天然势力,他们根本不问是非,只管愚忠!
    中共基层党员如此,法轮功基层学员不是如此吗?他们大多数没上大纪元,没看神韵,没参加倒江共挺胡共的运动,不知道当家大师们正在策划什么法事,但他们却是正在妖魔化的法轮功当权派的忠实追随者和宣传者。


   

   附:真、善、忍——中国社会稳定的基石
   
    http://www.dongtaiwang.com/do/Qa_Z/totLgk0xz_AhN9Le0X/yw/rs/V/s4/n3574872.htm
    【大纪元2012年04月26日讯】(大纪元记者穆清综合报导)一位法轮功学员在拣马路上的垃圾。不管是树叶还是警察丢弃的烟蒂,她都拣。看得出她已经拣了很长一段路了。她的右手指都是马路板油深灰色的灰尘,而左手提的塑料袋和小半袋的垃圾,也挂满了深灰色的灰尘。她的脸上浸满了汗珠,也顾不得擦。她默默地、身子仍是一躬一躬地向前行走……路边许多警察、行人都向她投去赞佩的目光……
    以上这一幕出现在1999年,是一万多名法轮功学员前往北京国务院信访办公室所在地和平请愿的一个记忆片段,这就是震惊海外的“4•25法轮功万人上访”。在中国历史上这是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一群此前默默无闻、在公园和家里炼功的人,却因为中共当局的打压来到北京中南海,他们以“真、善、忍”和平理性的尊严一改国人“不做顺民便是暴民”的传统,不低头,不屈服,在中共延续13年至今最残酷的镇压面前坚持非暴力,生死不怕,前仆后继的反迫害,成为中国人数千年历史中的道德典范。
    实践“真、善、忍”
    在湖南省山区,流传着一个“让水”的故事。南边村和水庄村共用一条水渠。因为水源有限,每到盛夏干旱季节,处在上游的南边村仗着优势,垄断稻田用水20多年。1995年7月,法轮功传到了南边村。全村176人学功,他们的道德观念、精神面貌很快发生了变化。大家一片善心待人,争水、霸水,变成了让水,两个村子从此消除怨恨,和睦相处。
    1997年3月17日,《大连日报》发表了一篇题为《无名老者默默奉献》的通讯,报导了一位古稀老人为村民修路的事。这位老人名叫盛礼剑,他利用一年时间,默默为村民修了4条全长约为1,100多米的公用道路。当人们问他是哪个单位的、拿了多少钱时,老人说:“我是学法轮功的,为大伙做点好事不要钱。”
    一位被百姓称为“包青天”的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七年走上修炼之路,当时在法院工作,身为大法官,平时出门骑自行车,别人开玩笑说:“大法官怎么没开四个轮的?”她总是笑着说:“四个轮的开销太大,养不起啊!”人家就说:“不是‘大檐帽,两头翘,吃了原告吃被告’嘛,干这行的,还养不起私家车?”她收敛了笑容说:“那是共产党的贪官们做的事,他们把勒索百姓,贪污受贿当作做官的目的了。我是修‘真、善、忍’的,我师父教导我们处处为别人着想,先他后我、成为无私无我的好人。我可以堂堂正正地说,从拿到《转法轮》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来没有因私事或者公事收过一次礼、送过一次礼,更没有为自己和家人假公济私谋求过一点私利。”
    现在的人普遍都是这种观念:给人办事,人家给钱,这很正常,也很公平。她的说辞却让在场的人的心为之一震。“人要想让鸡下蛋,就给它把米;要让狗看门,就给它块骨头。为了让我给他办事给我送礼,我觉得是对我的侮辱!共产党的无神论,使人们不再相信‘善恶有报’的天理,社会道德迅速下滑,政风不廉,民风不朴,当官的贪污受贿,把整个社会搞得乌烟瘴气。只有法轮功真正是一片净土啊!”
    修炼十几年,她事事都以“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得到同事们及案件当事人的一致好评。法院里很多积案、难案、要案凡是她处理的,没有一件上访的,甚至好多案子当庭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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