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6日星期日

王炳章博士被中共绑架真相(3)




2000年,中国海外民主运动创始人、民主革命家王炳章博士策划、拟定了一个结束中共一党专政,完成祖国统一,“重建中华民国”的规划。

为完善这个规划的最后环节,王炳章于2002年6月启程到东南亚会见一些策应的国内朋友。与王炳章同行的,还有因六四流亡巴黎的中国工运活动家岳武,及王博士的未婚妻张琦小姐二人。但王炳章一行还没来得及见到国内朋友,就在越南境内遭到显然是中共特工化装的“土匪”的绑架。

2002年6月27日中午,王炳章一行在越南芒街市一家餐馆吃饭的时候,发现被一伙人盯上。王炳章等立即离开餐厅,回到他们住宿的酒店大堂办理退房手续,准备逃避危险。就在这时,大约十多名自称是越南“公安人员”的便衣围上来,要求王一行跟他们走。开始王炳章不从,并与这些人在大堂扭打起来。后来王炳章和岳武误判是越南政府发现他们从事政治活动,可能对他们进行一番警告,最严重的不过被驱逐,便放弃了反抗。

王炳章一行被这伙人押上一部白色的面包车。约20分钟后,面包车开到一条荒凉的河边,并强行把王炳章和岳武、张琦三人劫持到一条早就等候在那里的小船,渡河进入中国。

事后张琦回到美国提供证言说,“绑匪”中有两个人说中国话。王炳章一行刚被绑架进入到中国境内的时候,岳武注意到他们手中拿着王炳章的相片比照。其中一名“绑匪”显然为了透露自己的身份,把王炳章几年前一张穿黑色毛衣的照片炫耀给他们看,并且问张琦:“是不是他?是不是他?”。接着,中国境内又来了十几个人,为首的走近王炳章仔细辨认,他的身后一人手持录像机全程录像。为首的辨认清楚后,下令:“按规矩办。带走”。紧接着他们三人被蒙上眼睛,分别押上几辆带空调、听声音引擎相当高级的房车,带到一家叫作“广西金海岸大酒店”的旅馆。然后,三人被分开。

“绑匪”曾经向他们索要一千万美元的赎金和亲属的电话号码。尽管他们把亲属和一些朋友的电话告诉了这些“绑匪”,但是他们的亲属和朋友从来没有接到过任何勒索赎金的电话。

辗转六天,住宿了几家旅馆后,中共公安七月三日,据称接到“报案”以“解救”的方式,在广西省防城港市的一座破庙里拘捕了他们。那些所谓“绑匪”则遁去无踪,中共官方至今对他们没有任何交待。

秘密关押将近半年后,2002年12月,中国公安部发言人第一次公开承认逮捕了王炳章。这之前,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对外则一直否认。

2003年2月,中国深圳中级法院非法判处王炳章无期徒刑。

中华民主革命领袖王炳章博士简介(2)


王炳章救援工作委员会
    王炳章,1947年12月30日生,中国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毕业于北京医学院,曾当过八年的驻院医生,1979年出国留学。

王炳章是1979年7月中美建交后中国大陆派出的第一批公费留学生之一。一九八二年底王获加拿大麦基尔大学医学博士学位,是中国第一批留学生中的第一个博士,中国大陆报纸和海外亲共报纸为此发表了专门的社论和文章,称赞他的学习成就。但王炳章选择了“反叛”,决定“弃医从运”,走上了艰辛的争取中国民主的道路。

为重新点燃被中共镇压不久的一九七九年中国民主墙时期的革命火炬,王炳章一九八二年十一月底串联志同道合中国留学生在纽约召开记者会,宣布发起中国之春民主运动,促进中国大陆民主化进程,结束中国共产党一党专政;同时宣布发行中国大陆留学生第一份民主刊物《中国之春》杂志。致力于打破中国共产党长达几十年的新闻封锁。他派员与中共大使馆和到台湾、香港接洽,要求注册发行《中国之春》杂志,台湾和香港接受了,但遭中共政府拒绝。王炳章第一个试图在海峡两岸三地同时注册发行大众媒介,他引起了国际社会对中国新闻自由的巨大关注。

王炳章于一九八三年十二月在纽约召开了“中国之春运动第一次世界代表大会”,在会上成立了“中国民主团结联盟”(中国民联),这是中国大陆民主运动在海外成立的第一个民运团体。王炳章被选为第一届主席,开创了中国海外民运的先河,从此中国人民在海外产生了第一个对中共政权的政治压力团体。

王炳章领导下的海外民运积极介入历年来中国大陆政治反对运动特别是八九年民运导火线的三十三人签名活动。“6.4”天安门事件发生前他勇敢地乘飞机“闯关”北京,被阻拦在东京,没有成功,但鼓舞了国内的学生运动。
一九九八年王炳章成功地回到中国大陆,走遍大江南北,进行秘密串连,推动筹组中国大陆第一个民主政党中国民主党的活动,在九八、九九两年里掀起大陆各省市轰轰烈烈的组党运动。26个省市纷纷成立民主党“筹委会”,致力于冲破中共党禁,开创中国多党政治局面。
中共对王炳章的革命活动极端恐惧和仇视,2002年6月27日,王炳章在越南边界城市芒街与国内人士会见,被中共特务强行绑架回国。中共当局肇开了在境外绑架民运人士的“国家恐怖主义”先例,王炳章成为了第一个受害人。

2003年2月,在被绑架和秘密关押8个月之后,王炳章被中共法庭判决无期徒刑。消息公布后,引起了社会各界和国际舆论的公愤。王炳章是中国民主运动几十年历史中被判刑期最重的领袖,这也从侧面地反映了在中共眼中王炳章的份量。

我们呼吁全世界一切正义的人们,关注王炳章,营救王炳章。

附:维基百科王炳章专页

王炳章(1948年-),出生于中国河北省石家庄市,基督教徒,美国永久居民,中国民主运动政治家,现在狱中。
幼年移居北京,在北京完成小学与中学教育。
1979年,他留学加拿大麦吉尔大学医学院攻读博士学位。 1982年,他获加拿大麦吉尔大学医学院医学哲学博士学位。为中共建国后公费留学生在北美获得博士学位的第一人。
1982年,王炳章创办海外民运刊物《中国之春》。1983年,他创建海外第一个民运组织“中国民主团结联盟”,担任第一、二届主席。1989年,他参与创建中国自由民主党,担任第二届主席。
1998年1月,他潜入中国大陆推动筹组民主活动,二周后被中共逮捕并驱逐出境。
1998年2月,他参与创建中国民主正义党,出任发言人和中国民主运动干部学校理事会顾问。1998年6月,他出任中国民主党海外筹备委员会和工作委员会顾问委员。2000年2月,他出任中国民主党海外总部顾问。
2002年6月,王炳章在中国和越南的边境附近被捕。2003年2月,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为台湾从事间谍活动和组织领导恐怖组织的罪名判处王炳章无期徒刑,他目前正在韶关北江监狱服刑。
2003年2月王炳章被判刑的同月,龙纬汶、柳玉成、伍国雄等人成立“各地营救王炳章大联盟”,争取王炳章尽快获释。

中华民主正义党强力支持全球营救王炳章的活动(图组1)




      中华民主正义党强力支持全球营救王炳章的活动(图组1)

 
    王炳章先生1947年出生,原籍河北石家庄,北京医大毕业生。他本是1979年中共公派海外的第一批留学生,本志从医;但与中山先生一样,他深感民医之大患,始于共暴之觞滥,遂毅然抛弃中共,弃医匡正,投身民主大业。自留学后期,他便创办和发行民主刊物《中国之春》,多方奔走呼号,筹组民主社团,终被海外民运公认为中华民运的领袖和一面大旗。
    炳章先生公然反叛、大义救国之举动,无疑让中共恼羞成怒。他成了中共暴政的眼中钉,也成了后来民运山头们的主攻目标,先后受到海外各种势力的排挤和打击,并如中山先生一样,他也被嘲讽成“王大炮”;虽屡遭孤立,王炳章先生仍极赋民主使命和革命精神,时常面对困局,深感时不待我。

    2002年6月,不忍面对中华民族惨遭共匪铁蹄残暴蹂躏的王炳章先生,终于孤军奋起,率队奔赴国内,准备武装实施针对共寇据点的斩首行动,然而英雄一去,竟不复回!身陷囹圄,惨遭迫害;吾辈每忆,泪似泾流……
    事发前,炳章先生一行先经泰国,不幸被驻泰中共地下买办套出行迹(本党得报),后转道越南时,诡异频现,接应变卦,不知不觉中落入共特早已预设的圈套。2002年6月27日中午,他们在中越边境小镇午餐时,被先遣的地下黑帮网住,加之身边卧底的配合,先生身份终于被认定,只身遭擒,旋即在酒店遭到诱骗和暴力绑架回国,随后喽罗们将其交给了等待已久的共特行动专案组。
    2003年2月,王炳章博士被中共匪帮以莫须有的间谍和恐怖罪名判处无期徒刑,国际舆论一片哗然,谴责四起,纷纷开展营救,时至今日,营救活动仍在进行之中……
    王炳章是中华民族的骄傲,更是中华民主正义党的行动楷模和英雄旗帜,本党本联军在国内网络反共文宣中,多次讴歌王炳章先生,希望以此激励更多的前赴后继地完成中山先生和炳章先生未竟之民主事业。但遗憾的是,不少觉醒的新人,竟不知道炳章先生和他的英雄事迹!
    我党遂感中共封锁之严,民间舆情之闭!今决定收集相关资料,分期连载传播王炳章先生之英雄事迹。以促国人及时认准中华民主正义的闪亮旗帜,逐步澄清反共民主革命的浑浊局面。
    现阶段,我中华正义自救联军成员的反共民主事迹,也在不断传来。借此契机,领袖与联军事迹交相辉映,自救成员相互激励,不断前进,并振奋民主革命之士气,同时也会壮大营救王炳章先生之声势。
    王炳章先生:中华民主事业需要你,反共民主联军更需要你!
    我们努力争取王炳章先生尽快获救!还望及时铲除内奸,重整民主革命队伍。
 
   中华民主正义党、中华正义自救联军总部:王一鸣
   2012.2.26
 
   附:反共民主革命领袖王炳章先生的十个第一
 
   摘自《回忆王炳章和<中国之春>/汪岷》并作了补充和修改 http://blog.boxun.com/hero/201202/beijingzhoumoshihui/15_3.shtml
   1、49年后第一个中国大陆留学生博士;
   2、第一个"反叛"的中国大陆公费留学生;
   3、第一份海外民运刊物"中国之春"的创办人;
   4、第一个海外民运政治团体"中国民联"的创办人;
   5、第一个89学运时期以身试法"闯关"大陆的海外民运领袖;
   6、第一个89后成功闯关,推動了中国大陆组党的民主党领袖;
   7、第一个喊出在大陆"重建中华"口号的民运领袖;
   8、第一个与国际秘密组织合作并组织暴动以武装推翻中共暴政的民主正义党行动领袖;
   9、第一个被中共从境外绑架回去的民主革命领袖;
   10、第一个被中共判决无期徒刑的民主革命领袖;
    “第一人”,往往是孤独的。越多的第一,则越多的孤独。今天,他正不为世人所理解,孤独而寂寞地坐在暗无天日的牢里,前面是无穷无尽的囚犯日子。但是,历史是会永远的记住这个拥有十个“第一”的王炳章博士的!
 
   中华民主正义党强力支持全球营救王炳章的活动(图组1)

2012年2月25日星期六

专制与革命无必然关系——观念决定命运

   
    有些人一边在从事民运,一边却在反对革命,中国民运就变得更艰难了。其一是本来中国百姓就是世界上奴性最稳定的群体,很温顺很怕官,他们也不敢去革人家的家,不到活不由人,死不由已的境地,也不会冒鱼死网破的革命风险。其二是好不容易发动了人民,人民要以我为主,命运就由不得你来控制;人民到了要革命的时候,这些人却反过来阻止,甚至不惜与朝廷一套统战,他们跟清末的康梁一样说道:“革命会带来暴政,造成另一种专制。”你如不信,他们言之凿凿:“中国五千年之改朝换代,哪一个不是从一姓专制走向他姓专制?”他们的立论特点跟蒋、毛思想套路一样,都是采用历史,齐刷刷地向后看,而不是向前看、向洋看,这就形成了中华民主之大难!


更恶毒的是,还有一些人权斗士竟然干起了离间民主与革命的勾当,他们发文说:有人躲在国内某个隐蔽的角落(中共国能隐蔽吗),在电脑上“煽动”他人革命送死,用别人的鲜血染红自己的领子,为一己野心铺路;有人自己在海外很安全,却鼓动国内革命,我要跟他视频一下都不敢,很可笑。法轮网说:茉莉花革命是中共发起的一次诱捕行动,目的是一网打尽民主人士,那些“鼓吹”革命者很可能是中共的钓鱼特务,搞得胆小者都不敢动!更有余杰们还破口大骂杨佳为法西斯。

大家看看,他们用的是“煽动”、“鼓吹”等词,还有我们熟悉的党语,跟中共攻击革命的套路一模一样,从文理来看,都是中共统战伎俩:以恐吓、污蔑、歪曲等佞词来扼杀民主革命。

为此本党发了不少文章一一反击,以正视听,鼓舞革命士气。比如《法轮功散布茉莉花集会为中共诱捕行动的信息意欲何为?》,《少谣传邪共之红色恐怖,多学<让子弹飞>以弱胜强!》,《中共不灭,淫祸更烈!强奸狂中共必然会强暴改良派,软骨派、哭奶派、和邪派的亲人!》,《中国人,请你亮出剿匪战果,而不是炫耀坐牢受难!》等等。

但是这些文章并没有警醒那些唱衰革命的家伙,他们依然我行我素,毒化民主革命。看来他们和霸天下的共匪一样,对革命怀着深深的恐惧,他们要的是民主人权,得的是精神分裂,病的不轻!

我们现在就看看,革命与专制究竟有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孙中山先生是革命先行者,他在当选临时大总统后,以天下为公,得到袁世凯的民主共和承诺之后,毅然放弃职位;美国开国元勋华盛顿,带领美国获得独立,也在任满二届之后宣布隐退;林肯总统在统一美国制度之后,也没专制,继续以竞选连任。但蒋、毛就远在这些人之后,而他俩刚取得主宰地位,就开始了专制独裁。

何也?因为他们的观念不同,蒋毛这两个没有民主价值观念的封建孽种,满脑子孔孟之道,毛贼言必用古典,案头放的全是帝王将相的24史;蒋匪还取名中正,竟说半部《论语》治天下,西方民主口号只是他们危急时的权谋戏法,任其如何高喊民主自由,实际上都是装潢门面,奔向独裁的花招,而一个为民主正义而战的总司令总统,即使情急之下采取集权手段,最终都为民主铺路。

有人会说,政治家的价值观念你能看得到吗?这就是你的能力问题了!你政党的洞察力,判断力如何?你能通过平时的言行及其思想著作发现问题吗?我们举例来说:尽管蒋毛两人声称自己奉行民主自由,毛却高举社会主义,蒋则高举三民主义,这主义实际上就是专制的代名词,两个主义你死我活,互不相让,必须只留一个主义,所以人民一旦选择站队,选择为主义而战,就埋下了先天性专制隐患,选择一个主义、一个党军之后,人民就把自己的命运给抵押掉了。

对此,中华民主正义党早在2007年就指出:反对把主义与民主捆绑。遗憾的是多少年来,除胡适先生之外,并没有党派来揭穿这个花招。如果一个政党没有防止专制独裁的远见卓识,只一味地龟缩着反对革命,它显然就落后于时代,落后于人民,更不配作为政党,否则只能坑害人民。

区分革命与专制的方法很多。自由、人权、民主是普世价值,正义是核心理念,同时必须防止各党派变相贩卖各种主义之私货,法制是和平正义保障,公正选举让官员议员赶考,多权分立制衡执政当局,以上所有方法用尽之后仍无法回归正义,那么游行示威,暴力革命将是人民不得已之正义举动,罪恶暴政也将被革命荡涤而亡,任何反动幻想同时亦被粉碎,清算不可避免。

慈禧向十一国宣战,百姓反水后援联军(图组)



现今的中国人,一提起八国联军,无不咬牙切齿血脉贲张,这个贴子要告诉你的是,你这还不是爱国的表现,而是被洗脑的表现。真实的八国联军侵华,果真是历史书上那样吗?下面这些才是有图有真相。看了这些你就知道,党的教育不是要把你教成聪明人,而是要把你洗成一个可被它们随意支配的蠢材。

【图1】01900年8月14日,八国联军攻打北京皇城,皇帝的子民们竞相扶逃命。当时的清兵和义和团兵不下20万,大清和八国联军比例约10:1。装备上清兵一样不缺,而八国联军的重武器还不如守城的清兵多。然而清兵逃了个精光!留下了穿布衣长衫的百姓,也留下了这张真实的民众竞相扶梯相助八国联军的照片。



    八国联军进攻天津时,守卫天津的直隶提督聂士成请求周边义和团支援,谁知义和团却见死不救,眼睁睁的看着清军与洋人血肉相搏,清军寡不敌众后撤时,率先撒丫子逃跑的恰是天津义和团。更可恶的是,天津义和团还趁清军力战不支时,从背后攻击清军!原因仅仅是为了报聂士成的“私仇”,哀哉,可怜数千清军,一面要抵御八国联军的洋枪洋炮,一面要防着义和团的大刀长矛。当天津保卫战打到最激烈的阶段,又快马飞报聂士成,说义和团抄了他的家,把聂士成老母亲在内的全家老少杀得一个不留,聂士成听了顿了一下,只平静的说了一声“好。”然后肃穆的整好衣冠,向对面的八国联军阵地发动了最后一次决死的进攻。最后,聂士成战至全身破碎,德军将他的尸体用毛毯军旗包裹好恭敬地交还给清军。聂士成尽了一个军人的天职。而今天的历史教科书,写满了“义和团英勇保卫天津”的传奇。

    聂士成始终认为义和团不可能“扶清灭洋”,救国于危。他曾亲自观看了义和团“刀枪不入”的表演,当场揭穿了农民们的把戏:先装枪弹,再装火药,发火之后,火药在前,只见烟火喷出,枪弹不是被火药推出的而是带出的,所以伤不了人。聂士成当场杀了那个搞骗术的农民。当清廷为了对抗洋人而宣布义和团为“义民”时,义和团向清廷提出的惟一条件是:杀聂士成。今天的人说起那段历史,仿佛中国人都痛不欲生,甚至匪夷所思,感觉突然从康乾盛世的神仙生活中掉到无比苦难的地狱了,中国人民也空前地爱国,空前地支持满清政府对外作战。事实并不是如此。别的不说,至少,在洋人与满清作战的时候,满清的老百姓,对于统治他们的满清,没有表现出什么热情。老百姓只是以一种局外人的身份,在看朝廷和外夷的战争。

    说到鸦片战争,教科书中总是说中国人民奋起反抗,三元里人民投入反抗侵略的战争。事实上,中国老百姓并没有组织反抗。英军登陆后,大多数时间内中国民众主动向其出售出售蔬菜、牲畜、粮食,英军舰队在珠江中和清军作战时,当地民众有如端午看赛龙舟时兴高采烈在远处观战。只是在三元里,人们听说英军强奸当地女人之后,三元里的百姓才投入战斗,但这与保卫满清国家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英国舰队突破虎门要塞,沿珠江北上之时,江两岸聚集了数以万计的当地居民。他们以冷漠的、十分平静的神情观看自己的朝廷与外夷的战事,好似在观看一场表演,当挂青龙黄旗的官船被击沉清军纷纷跳水,两岸居民竟然发出象看马戏看到精彩处的嘘嘘声。
尤其当第二次鸦片战争后,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百姓、旗人等乘火打劫,皇家珍宝被洋人和当地百姓抢劫一空。百姓并没有对于皇家的财产产生什么爱戴之心,手下留情。对于洋人放火烧毁圆明园,老百姓也不会表现出什么愤怒。在中国历史上,大大小小的争夺江山的战争,什么时候何曾是杀人放火的勾当呢?把被征服者的宫殿一把火烧掉就是胜利的最好证明,中国历史就是在不断劳民伤财大兴土木建宫殿,不断地在战火纷纷中烧宫殿的轮回中循环的。英国首席代表额尔金以清政府“不讲道义,不顾国际法”,将捕获的英法“侨民”十八人虐待致死为口实,照会清政府:“圆明园者,英法侨民所受痛心疾首惨刑而死之地也。(英国)誓必毁为平地!”野蛮地命英军于10月18、19两日,将北京西北郊的五园(即圆明园、畅春园、清漪园、静明园、静宜园)三山(万寿山、玉泉山、香山)等皇家园林焚为灰烬。

【图2】这是一张珍藏在美国国家博物馆(史密森尼博物院)的老照片,记载了八国联军1900年8月14日攻入北京城的历史瞬间。地点在广渠门一带,是北京外城城墙东侧的唯一一座城门,此地属于市郊。联军正在顺外城的下水道攻入城内,2个小时解决战斗——可以肯定,爬下水道绝对有人带路。让人惊讶的是,当他们爬上岸时,京城百姓居然齐齐站在河沿,作围观状。按照今天教科书上的解释,八国联军打进京城,应该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才是,京城百姓起码应该和慈禧太后一样四散逃亡躲避战火。然而我们从照片中,却没有看到百姓表现出害怕的样子,而是袖着手,抻着脖,平静地围观,摆出一副与己无关的看热闹神态。

    圆明园是皇家园林,为中国皇帝私有。额尔金想通过烧毁圆明园传递这样一个信息:应该为逮捕公使和虐待俘虏等暴行负责的是中国皇帝和他的走卒,而不是中国老百姓。报复行动的前几天,额尔金命令在北京全城张贴如下公告,宣示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目的:“任何人--哪怕地位再高--犯下欺诈和暴行以后,都不能逃脱责任和惩罚;圆明园将于(1860年10月)18日被烧毁,作为对中国皇帝背信弃义的惩罚;只有清帝国政府应该对此负责,与暴行无关的百姓不必担心受到伤害。”以前我真不明白英法联军在圆明园烧杀抢掠,而围观的老百姓脸上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到恨意。看看现在,全明白了,英法联军烧的那是我们想烧不能烧的;抢的那本来也是我们被抢走的;杀的原本就是我们都想杀但杀不掉的。我们何恨之有?
【图3】1900年,八国联军攻占天津,独轮车队为联军把粮草送进城。

老百姓的冷漠,今天的爱国者们或者会否认,或者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或者要痛斥他们是汉奸,觉悟不高。事实上,对于苦难深重的中国老百姓来说,他们在数千年中的宿命就是被一伙伙的强盗强行统治。任何一个朝代的统治者,对于百姓的关心程度并不会超过一个强盗对于自己保护对象的关心程度。地域辽阔的这个国家,是统治者的私产,人口众多的百姓,其也不过是给统治者生产财富的苦力,给统治者保卫江山的兵源。不管是哪个朝代,不管是哪些人当政,老百姓的这种宿命是无法改变的。作为蒙古征服者的元朝政府实行民族歧视政策,但是出身于同样是老百姓,而且是汉族人的朱元璋也没有给老百姓带来什么好处。至于后来的满清统治,是通过残酷屠杀和恐怖,强加在汉族人头上的外来统治者,异族征服者。执行“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政策,血洗扬州嘉定,将猪尾巴作为征服和忠诚的标志强加在中国人头顶的耻辱,在洋人到来的时候,中国人或许并没有完全忘记。
    与远方入侵的英人法人相比,高高在上进行高压统治的满清统治者又何偿有更大的合法性。所以,当鸦片战争打响的时候,老百姓冷漠地看满清和洋人开战,甚至怀着幸灾乐祸的心情看昔日不可一世的凶残的满清征服者压迫者被更为厉害的洋人打的人仰马翻。这或许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呢。对于苦难深重的老百姓来说,既然被奴役是一种无法改变的宿命,被洋人奴役,与被满人奴役,有什么不同呢?据说第二次鸦片战争时期,中国人看清军失败的笑话时,英军统帅巴夏里目击此景,十分疑惑不解,问其买办何以至此,买办曰:“国不知有民,民就不知有国。”国家不过是统治者的私产,是人家的国家,朝廷从来不把老百姓当人看待,这样的国家,朝廷,官府,与老百姓何干呢?爱国爱官僚,凭什么?

【图4】当地民船组成的运输船队 通过白河往北京为八国联军运送物资。


    1894年日军轻取东北重镇九连城,驻守此处的清军闻风而逃,九连城当地居民箪食壶浆迎迎接日本军队,纷纷拿鸡和猪献给日军,有人请求为日本军队效力。日本著名间谍学者、中国通宗方小太郎,拟制了一篇文采飞扬的告示《开诚忠告十八省之豪杰》说,「满清氏原塞外之一蛮族,既非受命之德,又无功於中国,乘朱明之衰运,暴力劫夺,伪定一时,机变百出,巧操天下。当时豪杰武力不敌,吞恨抱愤以至今日,盖所谓人众胜天者矣。今也天定胜人之时且至焉。」号召中国人「绝猜疑之念,察天人之向背,而循天下之大势,唱义中原,纠合壮徒、革命军,以逐满清氏於境外,起真豪杰於草莽而以托大业,然后革稗政,除民害,去虚文而从孔孟政教之旨,务核实而复三代帝王之治。」
日本人当然是包藏祸心,入侵中国并不是为中国人的解放。可是,这样的宣传非常有效,不少百姓真的是打着旗子欢迎日本人的。老百姓是受了别有用心的日本鬼子的欺骗蛊惑,可是这也说明当初的满清统治者是如何的不得人心。当统治者以国家为自家俬产,当统治者是强加在百姓头上的征服者压迫者的时候,作为被奴役对象的老百姓肯定不会热心替这样的国家或政府卖命。这个逻辑是最简单不过的。 
慈禧太后居然一口气向全世界十一个强国宣战,这摆明了是发神经,大臣们不反对慈禧太后发神经,但你发你的神经就算了,少把大家全都扯进来。遂有李鸿章密电各地督抚:
 【图5】八国联军时期西方的宣传漫画明信片。“中国龙闭关自守.招来八国联军,小日本打先锋”。该明信片1900年在德国国内邮寄

    “千万秘密。廿三署文,勒限各使出京,至今无信,各国咸来问讯。以一敌众,理屈势穷。俄已据榆关,日本万余人已出广岛,英法德亦必发兵。瓦解即在目前,已无挽救之法。初十以后,朝政皆为拳匪把持,文告恐有非两宫所出者,将来必如咸丰十一年故事,乃能了事。今为疆臣计,各省集义团御侮,必同归于尽。欲全东南以保宗社,诸大帅须以权宜应之,以定各国之心,仍不背廿四旨,各督抚联络一气,以保疆土。乞裁示,速定办法。”
      李鸿章的意思是,这大清国算是完蛋了,大家就甭指望了,现在大家只能靠自己,要小心别沾上义和团,让他们将你们这些督抚卖给洋人,大家齐心协力,保住东南,算是给这个民族留下一点希望吧……于是各地督抚纷纷在由李鸿章、刘坤一、张之洞等元老级别的重臣们搞出来的“东南互保”协议上签字,表明当地不介入这场乱子,由着慈禧太后一个人陪着洋人们玩去吧。

2012年2月24日星期五

从网上到网下:中华正义自救联军成员勇赴乌坎闯关记





    吴为东自救感言:为了推进中华民主正义事业,我们终究要从网络走下来,并在实际中广结人缘,期待我们各地联军普遍开花结果,能早一天胜利会师,共享民主盛世。
    我值得说道的有两件事:一是去年广东陆丰乌坎暴动时,和维权人士一起前往乌坎声援。二是去年参与广州声援陈光诚的活动;此文旨在向各位战友报告乌坎历险记,并向各地联军战友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从网上到网下:中华正义自救联军成员勇赴乌坎闯关记

 
   吴为东(正义自救联军广东惠州队负责人)
 
    2011年12月中旬某晚12点多,我接到网友Y的电话,Y透露有人能接应我们去乌坎。在那段时间里有关乌坎的信息满天飞,我老早就想过去看乌坎真实的情况如何。所以我立即决定第二天与他汇合后一同前往。去乌坎可能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当时在网上了解到村民和当局已经对立起来,警察已经把整个村子包围了起来,如何进到村子,会面后要想个万全之策。
    第二天早上,Y在电话说他已经到了惠州,接站后,我们就去乌坎的细节做进一步的落实。我知道还有另一位著名维权人士T也在同行之列,他将在陆丰车站和我们会合。我和Y打算明天下午返回,不过在那里到底要住几天,也要视情况而定。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具,中午我便开车和Y出发,在惠州陈江上高速,一个多小时后到了陆丰汽车站,T早在那里等候了。
    见面之后,T电话联络了给陆丰的网友Z,几分钟后Z开着摩托车过来接我们,Z把我们带到一个手机修理店。因听Z说警察在乌坎村设了一个检查站,对过往的小车进行严格的检查,小车无法通过检查站,所以只好把车停在小店门口。然后Z和T骑一辆摩托车,我和Y骑一辆摩托车。途中,Z再三交待,过检查站时切勿东张西望以免引起警察的怀疑。果然警察连问也没问我们就顺利通过了检查站,窃以为并不象在网上传言的那样形势很紧张,心里暗喜。
    但这种轻松的心情很快就被打破,大概走了一、两公里远的时候,被乌坎村民所设的检查站拦住,因为陆丰那边都是说潮汕话,我们三个都听不懂,村民神情紧张,都在叽哩呱啦,以致使我们也有点担心意外事情发生。T上前与村民沟通并与村内的一位媒体记者取得联系,很快有村民过来接我们,并把我们带进村里的一栋楼房。
    进到楼房里一看,国外的媒体记者挤了满满一屋,那些记者正用笔记本电脑在发信息。接着我们上了二楼,见到了之前和T联系的记者朋友,记者朋友给我们介绍了一位年轻的村民,并说这位村民是此次抗议活动的负责人之一。我们聊了一下午,年轻人说带我们去见见当地德高望重的林先生。
    林先生看上去大概六十来岁,精神状态也不错。林先生介绍:这次抗议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村官瞒着村民把土地卖了,而且给村民的补偿款很少或者有的根本就没给,失去土地的村民生活毫无依靠,最后弄得村民想找块地来建房子都不可能。失去土地又得不到补偿的村民猛然醒悟过来,自己的合法利益受到村官的侵犯。先是上访,上访无效后才开始走上街头抗议。我们又向林先生求证网上的传言:是否有两位村民被警察打死?林先生澄清说:一名村民被打死。
    不久,又过来一位村民跟我们说,村里有6000多亩地被村官私卖,土地的补偿款也被村官侵吞。现在想让村官把贪污的款项吐出来,估计有难度,因为省、市、镇的官员都被那些村官买通,其中一位村官是三级人大代表,而且还是劳动模范,想板倒他很难。
    村民又向我们介绍这段时间村民和警察对峙的情况:村民用石头、装满水的瓶子反击警察。在抗议初期,有警察在村内戒严,有一位十来岁的初中生趁警察不注意,搬起一块大石头向一位蹲着的警察头上砸去,砸完转身就跑,等警察反映过来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村民笑称:现在警察进村就象当年日本鬼子进村,只要一进村就遭到村民反击,现在村委和驻村警察都跑了,他们都不敢在村里办公。聊着聊着天色渐渐暗下来,我考虑到明天还有事就先行告辞,T和Y因第二天想去死者家里看看家属,所以留下来过夜,当地村民安排两人骑摩托车送我出村。
    到了政府所设的检查站时忽然发现警察增加了很多,个个荷枪实弹神情严肃。警察举着枪盘问前面的村民,我不懂我他们的语言,不知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原来警察要看村民的身份证,村民回答:忘带了。然后警察转向我要看我的身份证,我有些担心被列入特务的跟踪名单,因为我只要一拿身份证,或一开口说话就会暴露我是外地人。
    我身后的村民非常机智,很大声地替我回答:“没有,都没有!” 警察恶恶狠狠地说:以后出门要带身份证!在村民的掩护下,我侥幸过关了。
    回家过了几天后接到消息:T在第二天回来之后在家中时被警察带走,又过了几天,他的妻子也被带走,直到节前才被释放。Y在回来后过了几天也被警察扣留下了一晚上。
    中共的这些恐吓活动有什么大不了的?充分暴露了他们的做贼心虚!被扣的人终归是要放的,人民终究是要生存的!中共能够建造容纳10亿人民的监狱吗?现在恐惧的是中共,而不是人民,人民会越来越勇敢,正义自救的力量必将越来越强大!也必将势不可挡!
    这次历险说明:只要我们相互勇敢地走近,大胆站在一起,伸张正义,共同维权,我们就会受到百姓的热忱欢迎,同时我们的任何正当行动都会受到人民的有力掩护,因为我们本身就来自于人民,我们自救行动的风险也会大大降低,而成功则是在多次闯关之后,由临门一脚实现!
   从网上到网下:中华正义自救联军成员勇赴乌坎闯关记

关于对wangtao先生申请加盟中华正义自救联军事宜的回复



wang tao先生:
您好!
申请获悉。不知如何用中文称呼先生,您用的是中文繁体字,也不知您居于何方,先生文采卓然,思想深刻,情真意切,您的使命感与献身精神,令人热血沸腾,肃然起敬,其诚足可感动上苍!当然这个上苍就是我们中华民族。我们会将您的申请发布到网站,以激励更多的有志之士加盟中华正义自救联军。
您的申请书可谓一气呵成,飘洒8600多字,反复论证只有抛弃幻想,奋起反共才有出路,才会达到民主正义,足见您花了不少功夫,难得您也是一位思想敏锐的民主革命才子!看来总部得发专文答复方成敬意。
您在申请中对一些海外民运进行强烈质疑,这些人也会反击您的,他们混迹多年,有的专门只玩阴的,从不肖于辩解,他们也不乏各种名人,尤擅以文谋生,他们会反击说:
1、您说自己长期思考,蹉跎多年,又做过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2、您既然说不能指望他们,而刚奋起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言攻击他们,而不指向中共,是何居心?是中华正义自救联军有意借您的文章,来分化海内外民运的么?想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3、国内抗争多年,残酷镇压,封锁又紧,无法进展,出外求援又有什么不对?内外结合,孙、蒋、毛哪个不是引外援内,才走向成功的?
    联军总部原则上同意您的加入,但请按规定及时发来您的个人资料(包括真实姓名,联系方式,地址,还有个人事迹),自组联军地方团队,并接受组织考验。
 中华正义自救联军是个行动团队,虽然我们强调在斗争中发展,比别的民主组织自然要更富牺牲精神,但我们更珍惜每个成员的宝贵生命及其个人资源,因为队伍需要发展壮大,不能一开局就激烈消耗掉,否则就太悲壮了,也不利于后继团队的发展。故为发挥更大的铲共作战效能,我们不主张硬拼,要灵活运用战术;更不主张单干,无队不成军,一定要建立各地团队和联军梯队,这是您应该知道的联军行动守则。
 建队伊始(包括网上聚会团队和网下行动团队),团队的行动联系方式类似当初中共地下组织的联络形式,切记要成为铁的纪律:只能一对一传递信息,不可相互打听信息,如有人违规打听,则应警告,如一再违反,则开除其队员资格,并通报所有成员,防止其乘机报复和破坏组织。如变节者投敌破坏,可采取非常手段除之,甚至灭其全家(周恩来灭过)以戒其后,所有队员的讯息只能队长一人知道,并报总部存档监察,如队长被俘或牺牲,则当立即报请总部另行指派领导。不得置组织安全于不顾而私相授受领导职务。关于队伍安全管理,可参考中共安保记录片之操作办法。
 自救联军成员各方面表现出色者,可申请加入中华民主正义党,并自觉接受组织的全面考验。
 您如对联军反共的相关方针,组织原则,战略战术等指导思想不太清楚,请看相关网站文章
【中华正义自救联军】全部文章  栏目主持:中华民主正义党http://blog.boxun.com/hero/zhzyzjlj/
【人民思想家文集】全部文章  栏目主持:王一鸣:http://blog.boxun.com/hero/rmsxjwj/

至致敬意!

联军总部:王一鸣   2012.2.25

一封激情澎湃、热血沸腾的自救联军加盟申请书




   一封激情澎湃、热血沸腾的自救联军加盟申请书

    按语:这是一封申请加盟中华正义自救联军的激情申请书,很长很感人,就请各位耽搁片刻功夫,去耐心感受一下一颗正在煎熬中的渴求解放的心脏的强烈搏动吧!
   一封激情澎湃、热血沸腾的自救联军加盟申请书

一封激情澎湃、热血沸腾的自救联军加盟申请书

王先生:
     您好!
     我叫Tao Wang,最近看了一个电影,韩国拍的《逃北者》,里面男主角痛苦着说了一句话“为什么上帝只在韩国呢?”遗民泪尽胡尘粒,南望王师62年! 
     50年代时机不好,60年代时机不好,70年代时机不好,80年代时机不好,90年代时机不好,00年代时机不好,10年代时机不好,20年代开始了还是时机不好……
    几十年来,多数海外民运已经当之无愧的成为了中共的维稳工具了。当然,有些人的内心是坚定的、也是愿意为了中华民族而献身的,比如民主革命领袖王炳章先生(恨不能早醒几年,有这个荣幸得以追随他)。可是,一锅米里面有几粒老鼠屎和一锅老鼠屎里面有几粒米,完全是不同的概念了。
    其实无数的中国人和朝鲜人也是一样,总是幻想着上帝、救世主来搭救他们。可他们没有注意一点,就是旧时代的海外人士和现在的海外人士生存状态完全不一样了。纵观古今,革命的先行者几乎大部分都成了先烈。谁能要求那些海外人士放弃优越的生活来为拯救中华来抛头颅洒热血呢?是啊,我也曾经期盼过,可他们让大陆等的太久太久了。当然,也许跟大陆人奴性强,没有敢于起来抗争,不能造成大的影响,难以策应有关。但那是眼看不见光,耳听不见声音,大脑不会思考问题的黑暗年代。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觉醒的人已经无数了。
    不能自救的人,上帝是不会眷顾的。等待救世主,也许最终又等来一个压倒人民的“领袖”
    现在大陆相当以大部分人已经对此不抱什么希望了,谁能站出来带领国人反抗暴政,推翻共党,不论他是什么主义,不论他来自哪里,只要让人民看到希望,大陆不敢说十亿人,起码近亿人(当然也包括我自己)都会无条件无要求的跟着他们走。
    观察中共几十年来一贯作为,特别是近几年来镇压力度明显加大,已经表示他们是义无反顾的并且坚定不移的要继续奴役大陆人民。你们仍然认为中华儿女还有和这个暴当恶政共存的可能吗?
    中共庞大的外表假象让无数人不敢轻举妄动,无论哪个国家,那个组织都不会轻易的与中共发生大规模战争。否则以朝鲜区区一个人都快饿死了的国家,为什么还是没有人去动他呢?所以外国军事力量干涉的可能性很小。至于组织,看看海外那些所谓的民运人士,整天除了喊口号,内斗,为了有限的资金渠道互相撕咬抹黑,让海内外人看尽了笑话,从失望到绝望到唾弃。他们哪一个组织能有足够大的影响力和号召力?组建得起一定规模的军事力量,地下力量?所以组织大陆人各地起义,互相策应形成规模进而推翻中共的可能性也几乎是零。因为各地起义,必然人员分散,力量分散。没有人民和觉醒的军人起来响应。这样的组织再多也只能是忽闪而过,然后逃亡或是消亡。没有大陆人不畏牺牲的站出来响应,让其他国家看到大陆人追求自由的决心,让各类形形色色的民运组织看到革命成功的希望进而放下分歧,先把推翻中共放在首位。最终的结局怎么样,相信理智的人都知道。
    那么革命的根就在大陆,在无数等待唤醒的人身上,在无数觉醒了但仍然在绝望中等待的人身上,在无数觉醒了并有血性可仍然像一粒粒散沙被分割在各地的人身上,在无数痛恨这个恶党暴政但让然对其心怀恐惧的人身上。
    中共几百万警察,几百万武警,几百万协警,几百万保安,几百万各类警察,几百万民兵预备役,几百万城管...,有那个国家或军事力量愿意去面对这些?没有,半个都没有。他们的强大不单单在于军事力量的强大,更在于大陆人几十年来对他们的残暴无底限的恐惧,只要大陆人能唤起血腥,认识到中共看似强大的根源,就有了推翻中共的可能。
    我想了很多年,也蹉跎了很多年,也听了无数的口号,也看尽了海外民运组织的表演和自弹自唱。唯一觉得有可能的就是各地组织特别小组对中共的各地区核心进行打击(也就是王炳章先生所践行的)。让中共自己也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和流血的痛苦。让烈士的血和中共的血唤醒无数的大陆人民。我相信现在大陆的人不会在乎起来带领他们的人信仰什么主义,有什么样的政治主张,又或者是什么党派,只要能带领他们看到铲共翻身的希望,哪怕你最终是想推翻中共自己做皇帝,都没有人去关心。
    至于那些还没脱裤子就开始担心生下儿女将来上什么大学的无聊文人,其实真把他们当回事的没有几个人。
    在我个人内心,西藏,新疆,台网甚至香港,最终和大陆是统是分,也不是问题的关键,大陆民主,每个人都有权利用自己手中的选票做选择,大陆不民主,为什么不让别人追求自己的自由和理想。如果都能生活在自由的天空下,可以自由的追求理想。统和独到底又有多大的区别呢?当然台湾成功的在三民主义的基础上实行了民主,所以奉行三民主义对大陆来说是最没有异议的共识。可问题是你们打算等到什么时候呢?台湾得以分离出去并成功实现民主,无数人大陆人也为此庆幸不已就说明了问题。
    我虽不知道你们做过了什么,但你们放弃一切幻想,动用一切可能的方式终结中共的理念,我深深赞同。中共早已对大陆十三亿人开始了另外一种形式的大规模全国内战了。维稳费超过军费,是要一有民怨沸腾,中共就毫不迟疑的动用武警特警保安装甲车。难道真的要把坦克开上街头,大砲架在路边,你们才觉得这是战争吗?
    如果你们放弃幻想,下定决心用行动来结束这个罪恶的党,告诉我。我愿意接受你们的指挥,服从你们的领导。我可以自己筹集资金,在你们的帮助下成立特别小组。也愿意用自己的血擦亮你们的旗帜,更愿意用自己的牺牲来换取中共流更多的血。想想辛亥先烈吧,即便在那种最适合革命的年代里,也仍然需要用很多人的流血来唤醒人民。何况现在,因为现在革命要付出的代价要多很多,所面对的艰辛要更惨烈。
    这些年听过一些可笑的言论,似乎也引起了相当范围的讨论,具体伪命题如下:
    1、总在寻求达成共识 
   那些人的共识?海外民运人士?海外各个党派?还是正在被奴役的十几亿大陆人的共识?
    海外民运到底人士有多少?几百?几千?几万?即便他们达成了他们小圈子里的共识,他们就敢于起来行动来吗?他们最后生存的基础什么?是自己圈子里的区区人数?还是靠那些华丽的口号和人们对自由民主的向往而得来的募集捐款?几十年来,人们一天天对他们感到厌弃,比如现在就能看出他们在海外的生存状态了。
    看看艾未未,看看杨佳,看看杨光诚。他们之间也没有互相达成共识,没有去号召什么鼓动什么,只不过做了一些能力范围之内的事而已,大陆人就自动的汇集在他们身边,帮助他们响应他们,捐款给他们。如果有人或党派带领他们追求自由民主呢????可以想象的到,那个人将自然的成为他们的领袖,那个组织将会成为中国第一大党,拥有最多的追随者。他们也将得到中华有史以来最高尚的荣誉。因为他们追求的是使十几亿人从此站起来做人,几千年来终于可以自由追求梦想的伟业。辛亥革命也是如此,可惜大陆几十年的沉沦,在祭奠他们都不被允许的大陆,很多人已经快渐渐把它们淡忘了。等他们达成共识了,中共就会因为恐惧压力,自动解散了吗?或愿意去跟他们谈改良体制,多党执政了吗?突尼斯,埃及,也门,利比亚,叙利亚,他们站起来之前,除了用行动去争取自己权益,要什么共识?
    到底要什么共识,什么主义,等人民自由了有选票了,自然会用选票来告诉他们,有多少人会与他们达成共识的。好吧,即便他们达成共识,并起来行动来,那么那些与他们没有达成共识的人或组织要怎么办,是不是没有达成共识的人就不能一起战斗,一起去追求自由民主?是不是一样要像中共那样用枪杆子来对话?也许等他们争论清楚大雁是炖是炒,他们哦儿孙都已经白发斑斑了。
    2、整合各个党派组织
    这个话题真的不想讨论,二十多年来,成功过吗?除了在国外喊喊口号,为了有限的募集捐款斗的热火朝天,还干过什么?中华人的劣根性似乎在哪里都能展现的淋漓尽致!也许他们会说,当然有,但不是一定要让你知道。是啊,不能让我知道,但国际社会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旗帜再华丽,口号再响亮,却没国际认可,他们到底又在干什么呢?
    3、最佳的时机 
   50年代 60年代 70年代 80年代 90年代 00年代 10年代 20年代……匆匆几十年过去,几代的奴隶就这么垂垂老去,无奈又羞愧,绝望又不甘的准备将继续被奴役的命运,将无量头颅无量血的重担将给自己的挚爱儿孙亲人!!!!我能明白,海外民运人士,虽然大多数经历过,但去到自由的国度,渐渐没有了当初那种切肤之痛时的呼唤了,美好的生活也让很多人觉得“抛头颅洒热血”是一种幼稚的冲动了。
    当然,这没有什么!自由了的人,他们凭的是自己的能力和对自由的向往。继续被奴役的人只是很多人没有哪个能力去追求自由,甚至有相当多的人已经习惯了奴隶的命运,开始麻木地生存,以有吃有喝为生命的原则了。所以没有谁欠谁的,国外的人没有为大陆人牺牲流血的义务,大陆的人没有指责别人不来搭救他们,赐予他们自由的权利。但是,他们没有资格代表中华民运,对国内发号施令,更不能利用人们对这个理想的追求,来谋取利益而不去履行相应的义务。也许他们建个网站,发行几份杂志,组织几次游行,是为了给募捐的人们一个交代。甚至为了一点点利益花样百出,不惜相互抹黑。让海外华人,外国民主人士对大陆民主运动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从而给真正想做点事的人带来更大的困难。当然,很多人会说,这是中共安插的内鬼搞出来的,这我相信,但我更相信,一次实在的行动,可以胜过无数的留言和口水。
    我相信他们所谓最好的时机,就是随着中共越来越疯狂的镇压,越来越贪婪敲骨吸髓的压榨,越来越贻害无穷的对环境的破坏,越来越不择手段对国家财富进行攫取转移,越来越多遍布全国的监控,越来越毒遗祸子孙的食品,越来越暴虐的被夺去财产被权贵伤害的复仇心,越来越脆的大量这些恶党贪官垄断建设的桥梁大楼公路医院……海外人士他们不知道,但我相信大陆的人还可以继续列举下去。
    是啊,等到那时候,有吃有喝已经是奢望,为了生存每个人都要变成魔鬼。每个人都是一座火山,都是一颗炸弹,都是一把可以夺人命的刀。也许到了这一天,大陆人仍然不会起来反抗。因为看看几百年来,特别是近几十年的历史,大陆人其实和北朝鲜人区别不大。而国内有可能成功的就是得益于近年来网络的一点点开放,很多中国人已经知道了自己奴隶的命运和身份。在如此的难逢机遇下,大陆人还不起来,还是没有人敢于流血去唤醒他们,中共把国门一关,宁可倒退到北朝鲜那样也不放弃权力,请问民运人士们,那些个让人眼花缭乱的党派组织们,你们能怎么办?只要全力开动洗脑机器,用尽一切资源维持住他们的武装,北朝鲜饿死几百万,大陆曾经饿死过几千万。那些恶党暴政,他们倒了吗?

    好吧,让我们对大陆人的血性抱一点点幻想吧(不好意思,对海外那些人我基本不抱什么幻想了),他们最终因为无法生存而起来对抗中共,在国内的公知被打压的没有足够的影响力下,国外的民运人士,几十年默默无闻,没有实际行动过,没有足够的人民基础下,到时一样不会有多少人去搭理他们。到时就是靠谁手中的枪多,杀的人多,占据的地盘大,谁就能生存下去。不要说我悲观,大陆的情况远远比叙利亚等国家复杂百倍,没有在形势明朗,中共被削弱到一定地步,谁能告诉我,那个国家敢介入?
    所以一个动荡混乱,禽兽横行的阶段是必然存在的.当然最终会有结果,也许海外民运份子可以挟国外军事力量和沟通渠道能占到头筹并发挥足够的影响。最终能功成名就的也许是他们和那些枪最多地盘最大的人。是的,我不否认,这是最好时机。也是千载难逢的时机,是那些有抱负有理想的人施展才华的时机。
    在等待这个时机的过程当中,我们将会有多少亲人丧身其中,我不知道;将会有多少大陆人被卷进场滔天血海的洪流中家破人亡,我不知道;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中国的环境会被破环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在这场旷古难逢 疯狂到极点的窃国大戏中,资源耗尽之前,会有多少留给我们的儿孙后代们,我不知道;在中共恶贯满盈之前,他们还会在这片苦难的土地上主持修建都少连风都吹得倒的建筑,我不知道…… 
   不是每个人的追求都是要功成名就,彪炳千秋;争取到自由,又能活着享受到。总有些人要做出牺牲,在追求自己和亲人儿孙们的自由而牺牲。
    但这个牺牲要有价值,是的,这话很多人跟我说过。要保存力量,不要白白流血,要为了更大的目标听从指挥。很多年就这么蹉跎过去了,是的,一时苟且,安全了,可以上孝老人,找个老婆,下抚儿女了。然后行尸走肉般的了此残生。在等待中把力量变成求生存为吃喝了,然后心安理得把这个人生中最重的担子,最危险的力量留给下一代?
    有时候,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怀疑,一些海外的民运组织根本上就是中共的海外分支。在国内他们用枪杆子,洗脑机器维稳;在海外他们对无数不愿再当奴隶,而去寻求团结推翻他们的人,用虚无缥缈的华丽口号 无尽的等待来维稳。他们的成功,我已经从他们论坛的门可罗雀,海外民运人士的声名狼藉中看到了。
    过来这些年,我内心中没有了任何幻想,我坚信中华儿女的自由民主,也同样要在一刀一枪、无数人的流血牺牲中去争取。中国革命不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发明和创举。无数的先例活生生的摆在那里了。
    俄罗斯克格勃式的民主模式不用幻想,中共官员也没有那种自我变革的打算,我们更不会答应。
    东欧缅甸模式也没有可能,中共手上的血是他们手上百倍不止,而且他们对良心犯的残暴是举世公认的,所以不可能有那样的举国认同的人来与他们对抗博弈。
    突尼斯模式恐怕也希望不大,大陆人经几十年的丛林化洗脑教育,对他人同类的同情心,对他人苦难的麻木早已是闻名世界的,即便他们明知很多事必将铁板钉钉发生在他们身上,并且知道他们围观的现在就是他们的明天,他们也还是希望能侥幸躲的过去,等到发生大他们身上时才来呻吟嚎叫,苦求帮助——晚矣,下场一样!
    也门、利比亚、叙利亚模式基本相似,不是自轻自贱中国人,我觉得可能性在可见的将来也不大。他们成功的基础就是醒悟过来的 不怕牺牲的人民,他们无条件帮助那些拿起枪的人,并理解他们做出的牺牲,而且不会因为子弹不长眼而埋怨反抗暴政的人。
    而大陆,醒悟过来的不少,但对中共的恐惧实在根深蒂固,没有让中共震惊痛苦,让他们看到希望的事情发生,他们还是会选择装睡埋头吃喝。不怕牺牲的也有,每年有无数的人站在死亡线上求生存,自焚,但他们没有主张,即便一时打击了中共,但他们的诉求大多是为了自己利益,得不到响应和最广泛的认同并使人民起而效仿,寄望人民觉醒后全都不怕牺牲也是不现实的。
    当然另外一种很神奇的模式“天灭中共”,虽然我听了很多,我是无神论者,不予置评了。韩国电影《北逃》男主角痛苦着说了一句话“为什么上帝只在南韩”。所以上帝只帮助那些自救的人。
     还有一个选择,我们的先辈为我们做出了榜样。辛亥革命十一次起义。十一次啊,中国人。他们流了无数的鲜血,牺牲了无数的青年。挫而弥坚,一次失败还能再次而起,为什么?因为他们有实际的行动,世界各国华人看到的不是他们的失败,而是他们真刀真枪的要推翻暴政。没有他们的流血,没有他们对晚清实实在在的打击,晚清会考虑改良吗?那时候言论自由比现在强百倍,无数的公知名人对改良的呼唤,晚清政府听进去了吗?他们失败了一次又一次,海外华人没有唾弃他们,国内民众一次又一次追随他们?
    那么他们是不是站到广场,只要一振臂高呼就应者如云了呢?为什么汪精卫要去暗杀,为什么光复会这么多人认同?他们的对手千疮百孔,百病缠身,摇摇欲坠,对国家的控制完全落后,尚且不得不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何况现在中共集权的程度,对武装力量,对地方,对精神,对教育,对文化,对新闻的控制几乎已经达到人类社会的极限了。换句话说防民之术已经是走在世界前茅了,第一是他们的小兄弟朝鲜,其实也还是中共玩过的把戏。
    虽然过去了一百年,但先辈依然比我们有勇气,有思想。他们也幻想过,但很快就认清了现实。既得利益者不论面对什么样的危局,但有一丝可能那他们就不会放弃自己的既得利益和高高在上的权力地位。革命就是革命,就是要流血。用自己的血换取敌人更多的流血。即便一时不能成事,但是要能让敌人持续不断地流血,却可以促进敌人的转变并争取更多人站到一起,汇集更多的人民,形成更大的力量。让敌人流血,让他们更清醒的认识到人民必将推翻他们的决心,同时在他们在对人民拿起屠刀 强取豪夺,镇压良心知识分子时有所顾忌。要让他们知道不论谁都不可以用服从命令来作为自己犯罪的借口,都有可能受到最血腥的报复,哪怕是他们最无所不在又无影无踪的“有关部门”下的命令,那么哪个执行地区的官员就要负责。
    只要他们有了恐惧,那些害民不深而又不愿放弃权力的人就有可能形成中共内部改良的力量。而那些具体执行命令抓捕良心犯,政治犯,镇压人民的人就更有可能畏惧对他们的清算而抬高枪口,或漏一条生路给别人。
    那些可笑可怜的改良派,整天高呼“一切都不清算”,以换取中共体制改革。可我看到的是不清算文革,还没过去多年了,就开始有人在重庆准备再来一次黑吃黑了。
    更多官员因为不怕清算前赴后继的加入贪官的行列,而贪腐的规模也是日新月异,所以体制内的人哪怕鸡毛大一点的权力也要放大十倍来用。    警察协警武警军队因为不怕清算,大陆每年上万起民怨而激起民愤,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他们从没有抬高过一次枪口,从没有故意留下一条生路给受尽打压的人民。    那些无良部门国企不怕清算,所以中国人吃着最毒的食物,交着最多的税;电信电力道路石油社会服务以世界最低劣的服务而收取着世界最高的费用。所以他们造的楼会到 桥会断 动车会夺命 医院变成杀人夺财院.... 
   为什么?反正有人不主张清算我,好处是自己的 责任是党的 承受结果是人民。也许最终推翻中共真的是任重道远,从这么些年来,海外民运组织的作为,大陆人民的麻木苟且就知道了。而特别行动小组的清算却可以强制给那些中共恶棍们加上一个底限,没有人不怕死,特别是中共恶棍们占有一切社会资源,整个国家财富可以任由他们挥霍,他们有数不尽的金钱美女,他们有几代人挥霍不尽的财产,但他们唯一没有理想和良知,而这样的人从古到今都是最畏惧死亡的人。所以一旦他们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他们的恐惧和感受会比普通中国人更深。之所以他们这么残暴 横行无忌,不是他们不怕死,而是他们从没有被清算过,从来不知道这个国家还有敢于牺牲性命,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推翻他们清算他们.
         十几亿人实在愧对辛亥先烈,他们经历了无数苦难,他们曾经有机会建立起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他们一度使这个国家成为亚洲第一个民主国家,他们在最黑暗的年代向世界证明了中华儿女的勇敢并获得了相应的地位。可是我们不但没有发扬进取,反而掉进了更黑暗的深渊。也许最优秀最有理想的中华儿女都在那些年代全部牺牲了,剩下的都是些只知以吃喝繁殖为人生第一要素的苟且之辈了。
    也许中华还再次需要一批勇敢的人来做出牺牲,唤醒那些沉睡的人。那些已经醒了但仍心怀恐惧的人。是的,先行者将会牺牲,百不存以几乎是可以肯定了的。但他们的亲人儿女将会安享人生,老有所养,少有所教,能够自由追求理想,快乐的生活在没有毒食品 没有苛捐杂税 没有权贵横行霸道 没有毫无道德良知底限的丛林社会。甚至可以要求几个想做总统的人站在台上,站在电视机面前像耍猴一样的争取人民的欢心。
    中国的近代史就是,车轮从无数的人身上压过去,等到心存侥幸的人认为可以好好喘口气时,车轮又压了回来!最近有人写了一首诗,被中共判了七年。我很想问问那些学识渊博,造诣高深的民运人士们,你们觉得大陆历史车轮再压回来。?到朝鲜的那一天有没有可能。我在国内很喜欢的博客论坛,最近几乎全被封杀了。铺天盖地全是歌功颂德,黑白不分,真假莫辩的网评员发的文章,到处是指鹿为马,变丑为美的假新闻。我知道真假善恶美丑,但我的眼瞎了,耳聋了。当这些能让人独立思考的东西被彻底封杀后,除了暂时吃的好点,穿的好点,住的好点,跟朝鲜的区别又有多大。只要中共继续这样彻底的切断信息的来源,封杀一切可以让人独立思考问题的言论,我可以想象得到,已经醒过来的人,要么绝大多数会选择装睡下去,当然有限几个人会在监狱里面度过他们的余生。
    如果你们有切实的行动小组,有行动的决心,有真正愿意献身于这个理想的人,我很期望能有这个荣幸与你们并肩战斗。我不在乎你隶属那个党派?信仰什么主义?有什么样的政治诉求和主张?哪怕你们有人要当皇帝,没有问题,推翻中共,让中国人自己选择。如果他们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到两次,那你还能说什么呢?
    我真的很少上网与人讨论这些问题,因为我不是那种用笔杆子来与中共斗争的人,言论比我高深,认识比我深刻的人实在太多太多。我信奉的是枪杆子。在网上夸夸其谈除了引来不必要的注意,毫无用处。那些远程革命家、口号灭共者、...不是我追随的人。

    因为第一次看到终于有人敢于明明白白的提出这种主张,发出这些宣言。我一时高兴,所以话多了。因为这些年来那些海外民运人士的观点没有几个能让我深深赞同,所以从不会与他们讨论什么。因此心里憋了很多想法,看到与人有志一同,难免想一吐为快。
    对不起,我没有什么推荐人,海外那些夸夸其谈的民运人士,我从不与他们进行过深的交往。他们既不能救国,但误的人却是不少。
    所以,我希望能加入联军,在不伤害无辜人民的基础上,我愿意尽个人所能执行任何任务,同样也愿意付出个人所以一切财产生命,只要能对彻底消灭中共做出贡献。并且愿意接受任何考验。
        Tao Wang
    2012.2.24  
    一封激情澎湃、热血沸腾的自救联军加盟申请书